“这朵花会盖住旧疤。”他一边走针一边说,“以后你身上每一寸,都只许有我的东西。”
许眠的眼泪掉得更凶,一滴一滴砸在他腿上,身体往他怀里软下去,重量一点一点交给他。
“手没地方放。”她哭着说。
“放我手上。”
他腾出环着她腰的那只手,摊开掌心,许眠把手指搭进去,被他合拢包住,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时不时抽一下,每一次针头落重,她的指节就收紧一分。
顾沉舟任凭她掐着,手上的机器稳稳地走完了花茎的第一根刺。
许眠把脸侧过来一点,额头抵着他的下颌,从这个角度她看得见他低垂的眼睫,看得见他握着纹身机的手,骨节分明,稳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也看得见门口的方向,看得见墙上的挂钟,看得见他每一次侧头时颈侧脉搏跳动的位置。
疼是真疼,可她的脑子比这二十多天里任何一个时刻都清楚。
他替她擦血的手指,从锁骨移到嘴角,指腹擦过她咬破的下唇,把那一点血渍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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