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自己。”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责备,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我上次怎么说的?”

        “不许咬。”

        “记住了还咬。”

        “疼。”

        “疼可以叫。”

        “叫了你会停吗。”

        “不会。”顾沉舟说得坦然,“但你可以攥我的手,攥多紧都行。”

        许眠照做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收拢,指甲隔着皮掐进去,用了全力,掐出月牙形的红印。

        顾沉舟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任由她掐着,机器继续往下走,第二片花瓣的形状慢慢浮出皮肤。

        汗水从许眠的鬓角滑下来,她的后背湿了,病号服黏在皮肤上,顾沉舟的手掌在她后颈上挪了挪,拇指压着她发抖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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