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的掌心覆在她后颈上,力道很大,把她的头按回原位,她的侧脸几乎贴上自己的肩头,视线正对着那片正在被针刺穿的皮肤。
“眠眠,别动。”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疼就哭,哭出来也只给我看。”
针头在皮肤上走走停停,每一段落下去都带着细碎的灼痛,血珠从针眼里渗出来,被他的手指一次次抹掉,他的指腹沾着血和药水,再落回她皮肤上时带着湿热的温度。
许眠的呼吸乱了。
锁骨下面的硬块开始发烫,温度一点一点往上爬,像某种沉默的警告。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尝到一点铁锈味,眼泪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顾沉舟的裤腿上,洇出深色的点。
“哭了?”他的机器没停。
“疼。”她把这一个字说得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在发抖。
这一声疼有七分是真的,三分是她特意喂给他的。
顾沉舟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他没有安慰她别哭,只是把手里的活儿放得更慢,慢到每一针的间隔都清晰可数,慢到这场疼痛被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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