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霄没追问。
骆辞远继续说:“知道我被季羽乘威胁后,楼迟跟我说他可以让我摆脱季羽乘,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
话是这么说,但那天之后,楼迟没联系过他。他坐不住,主动联系过几次,得到的回复都是要他等。
“聊天记录呢?”顾昂霄问。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操!”骆辞远后知后觉地低骂了声,“他说网络联系会被季羽乘发现时,我还他妈还夸他有脑子,现在想想,他早就留了这么一手,我他妈是真没脑子。”
顾昂霄不想听他这些懊恼的话:“然后呢?”
“季羽乘死之前的那天傍晚,他拿钱让一个小孩联系了我。他妈的黑灯瞎火,让一个小孩肚子到山上,你说他狠不狠?生怕我不按他说的做,还骗我说昭宁在回国的路上。我爱昭宁,没人比我爱昭宁!于是马上按照他说的回白泽会所,以代砺川的名义点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等他把事情做完,电话问“昭宁呢”时。楼迟跟他说孟昭宁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说归期不定。
隐忍的火气噌噌噌地烧,代砺川偏又这时候出现,点酒的事不嫁祸给他,嫁祸给谁?
再之后的事,季羽乘踹了他爹的睾丸来白泽会所发泄,而自己又成了他的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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