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挫的自尊和隐忍到了极点的怒火,终于全然爆发,他驱车跟踪季羽乘去了京州南废弃工厂。

        “都是楼迟干的!”他嚷着下结论。

        顾昂霄微皱眉。

        骆辞远显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继续说:“到废弃工厂前,有一辆车从工厂方向驶出来。”

        顾昂霄:“看清车里的人了吗?”

        “没有,”骆辞远声音低下去,忽而又拔高,“但是我到工厂十楼的时候,季羽乘已经倒在地上没气了!灌季羽乘酒,把他扔下楼,都是楼迟干的!因为季羽乘想上了沐函那个婊子,他就——”

        听到“婊子”两个字,顾昂霄一脚踹开铁椅。

        骆辞远猝不及防吓一跳,提声怒骂:“你他妈突然发什么疯?”

        顾昂霄二话没说,绕过桌子抬脚踹了过去。

        骆辞远连人带椅翻到一侧,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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