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霄瞳孔骤缩,阔步朝看守所去。
看到顾昂霄来,被压制在墙上的骆辞远狠着眼说:“他妈的他妈的,楼迟才是凶手!”
顾昂霄示意同事放开他,骆辞远顺着墙滑坐下去。
顾昂霄拉过一旁的铁椅,坐在他两步之外:“说说看。”
审犯人的姿势。
放在以往,骆辞远肯定已经跳脚,但现在已经没力气计较,他开始说道:“楼迟回国那天,他约我到万宁园见面。”
那段时候,季羽乘不知道从哪拿到了他吸毒的视频,时不时发来威胁他。
“我不知道楼迟是怎么知道我染上毒的,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季羽乘跟他炫耀了。季羽乘从小就喜欢跟在楼迟屁股后面跑,后来楼迟生病,他才渐渐跟他疏远。”
顾昂霄:“楼迟生病?什么病?”
骆辞远快气笑了,他妈的重点不应该是自己吗?
但还是忍着一腔怒火解释说:“他小时候动不动就被父母送去医院,有时候一去就是大半年,回来又跟没事人一样。楼家对外说是去疗养,谁知道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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