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腿将锦被勾住,夹紧在双腿间,然后无意识地磨蹭。

        隔着湿透的布料,锦被上刺绣的微小突起蹭过那处肿胀,带来一瞬短暂的舒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叫。

        “嗯哈…”

        可不够,怎么都不够。施舍般的舒缓一闪而过,反而将深处的空虚搅得更凶。

        她吃力地聚起力气,加快磨蹭的速度。

        却越磨越难受,越难受越磨,到最后急得又哭了一回,泪水糊了满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只好哆哆嗦嗦地解开系带,将衣裳全褪去,身上只留一件肚兜。

        肚兜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里头两颗尖尖顶得清清楚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着颤,像是期待着有人来揉一揉、含一含。

        但没有人。

        苏萤只能自己学着幻梦中霁川的模样,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肚兜一下下揉弄。

        那感觉和被他碰完全不一样,自己的手太小、太软,力道也不对,揉了半天只勾起更深的渴,但至少聊胜于无。

        闭上眼,将霁川的样子在脑子里描摹出来,想象此刻摸着自己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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