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将一切都挡在外面,风声、虫鸣,全没了。
屋里只剩苏萤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的、滚烫的。
她蜷在榻上,散开的锦被堆在身侧,薄衫早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又闷又燥。
想脱掉,可手脚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蜷在那里,任由那层湿透的布料贴着。
淫瘴在她体内肆虐。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着酸,在这酸胀之下,又压着一股说不出口的空虚,好似需要什么东西来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不要留一丝空隙。
填不满,那空落处便一直叫嚣着、渴求着,一刻不歇。
她攥紧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难受得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浸透了大片枕面。
枕上、被上,全是霁川的气息,那股清冽的冷香无处不在,像窝在他的怀抱,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令人贪念。她越闻越烫,越烫越软,腰身一阵阵发酥,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悄悄从里面一点一点化开,化成水,往外渗。
但她又在心底怨他。
怨他不肯碰自己,即使自己说出那种话,他也毫不犹豫地走了,将她丢在这里。
可她越是怨,身体越是想要他。幻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的手,他的唇,和那种灭顶的、无处可逃的快乐,像飘上了云端。
好想再体验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