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往下滑,指尖碰到一片黏腻的湿滑。她羞得指尖瑟缩了一下,不过片刻犹豫,还是顺着那处探了下去。
指尖拨开两片湿软的花唇,滑腻腻的,很嫩,啵儿的一下,像戳进了一方刚出炉的嫩豆腐。触到藏在顶端的那颗蜜豆,从尾椎骨窜起一股电流。
“啊嗯!”
就是这里,这是这里!身体兴奋地尖叫。
尝到了甜头,她专注地去揉弄那处,只是实在生涩不知道轻重,有时太用力,疼得缩手;有时又太轻,只勾起更深的渴望。
那处越揉越胀,越揉越湿,花缝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被褥洇湿了一小片。
揉弄胸口的手又从肚兜侧边探进去,乳尖在掌心里硬挺挺的,用指尖去拨、去捻,每一下都激得腰腹一缩,腿根发颤。
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来,咕叽咕叽的。
“呜嗯…呜……”
她又哼哼唧唧地哭了,混混沌沌的,脑子完全搅成一片浆糊,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舒服还是在难受,只觉得怎么弄都不够,怎么弄都离那个临界差了一截。
双腿只得将手夹得更紧,手指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碎,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仔细听,是:"霁川、霁川…”
仅仅只是念出这个名字,花谷深处便一阵阵收缩,绞得又酸又空,春水也愈发疯狂地往外涌。指腹开始打滑,本就气力不多,手也很快发酸,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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