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等她挂断电话。「换鞋。」
欣玫看了一眼时间。「我下午才有课。」
「我知道。」
「那要去哪里？」
承岳替她取下外套。「家里最近不适合验收。」
一句话便让她明白。宜臻开始记课表，也开始在没有规律的时间回家。
公寓那两扇薄门已经不再像遮蔽物，反而像一个随时会被打开的盒子。
欣玫回房拿帆布袋。讲义、学生证与水瓶一样没少；关掉手机萤幕前，她又看了一眼宜臻那句讯息「试作结束便回去」，才到玄关换鞋。
欣玫穿上外套，仍以为他只是要找间旅馆。
车越开越远。
商店与住宅逐渐退到後方，窗外只剩低矮仓库、芒草与旧观景台的指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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