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後，欣玫已能戴着中号肛塞做完一顿早餐。讲义上第一行略微歪斜的「十分钟」，後面已陆续添到四十分钟。
训练没有每天增加。她曾在第六天因刺痛提早取出，隔天便整日空着；也曾戴到二十五分钟仍毫无不适，却照自己写在讲义背面的时间准时停止。
手机行事历里留着一列只有她看得懂的数字，偶尔夹着一个代表休息的空白圆点。
承岳不再次次亲手检查。他会在她走过书房时看一眼她的脚步；宜臻不在的早晨，欣玫偶尔把讲义带进书房，他翻过新添的数字，只问：「昨天多久？」欣玫答完，他有时只嗯一声。
新的时间仍由她自己添上，下一次闹钟也由她决定。
那天宜臻临时去餐厅，等新供应商把乳酪试作做完。那批乳酪要不要进下季菜单，得由她自己拍板。
欣玫上午空堂，穿着那件藕粉色细肩带洋装，原本打算下午才进校。
胸侧与腰侧的重叠开口都服贴地藏在接缝里。
早餐後，她照自己记下的进度换上中号塞子，已过了半小时。
桌边的手机亮了一下。宜臻传来讯息，说试作结束便回去，又提醒她下午出门记得带外套，晚上会降温。欣玫刚回了一个「好」，眼角余光瞄到承岳正从书房走出来。
承岳从书房出来，拿起玄关托盘里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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