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把薄被拉到腰上。
膝盖不知何时并得很紧,睡裤在腿间闷出一层陌生的热。
宜臻忽然叫了承岳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白天那个替她安排一切的表嫂。
欣玫全身一僵,指尖抓进床单。
墙後的节奏更沉。宜臻断断续续地叫他慢些,下一刻又在他停住时抬腰迎上去。
承岳压着她,只低声问了一句「这样?」宜臻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哭音。
欣玫下腹跟着抽紧。
她立刻翻身背对墙,把耳朵埋进枕头。
可声音仍从床脚、墙角和胸腔里钻进来。
她想起车站出口承岳接行李时的眼神,也想起白天被他用指节敲过的那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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