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不要动。」
她越想把声音忍回去,内里反而越不受控制地间歇收紧,一下一下勒住停在体内的承岳。
承岳低头吻住她,腰重新往前。最初几下很慢,每次深入都停在让她呼吸发颤的位置;等宜臻抓紧他的背,他才逐渐加重。
床垫规律下陷,皮肤相贴的闷响一记记穿过薄墙。
宜臻越想小声,鼻音越藏不住,最後只能抓住枕角,任那些被撞碎的喘息从指缝漏出去。
欣玫坐在自己床上,目光停在帆布包外露的课表。
纸上的字逐渐模糊。
她听得出承岳每一次推进,也听得出宜臻的声音怎麽从压抑变成承受不住的颤。
书里的句子从来没写出这种凌乱:床架擦墙、呼吸被堵住、湿热身体反覆贴合。
近得像只要她把掌心覆上墙,就会摸到另一侧正在震动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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