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只有一下;现在床架正从另一侧,把同样的震动一记记送回来。
她没有把手伸进被子,只死死抓住床单。
越不碰,腿间那股潮热越清楚。
她甚至能感觉内裤黏住皮肤,羞得把双腿夹得发疼。
隔壁最後响起一阵急促的碰撞。宜臻的声音被吻堵住,只剩模糊的呜咽。
承岳闷哼一声,床架重重贴上墙面,停了很久才松开。
欣玫的肩膀也跟着卸下力气。
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过了一会儿,宜臻去了浴室。
水管声沿着墙角流过,承岳留在房里翻动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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