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抱着她,古铜色的小臂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赤裸的胸膛往下淌。

        他将她抵在柜门上,和早晨展涛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角度,甚至插穴都是一样的节奏。

        “早上……师兄是不是也这样操你的?”他问,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顶得她小腹酸麻。

        阮娇娇忍不住哭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动作里竟然有了反应。哺乳期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晨间残留的快感被重新点燃,花穴开始不受控制的绞紧,吸吮那根粗暴闯入的巨大肉茎。

        凌澈察觉到,低笑起来,手指探到前面,找到那颗小小的珍珠。

        “嫂子……你湿透了呢……”他哑声说,指尖开始画圈,揉捏那颗小珍珠。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颤抖,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等她平息,才又开始抽插,这次更凶,像要把这么久以来偷窥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我是不是比师兄要大?”凌澈在她的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得意,“你感觉到了吗……它被你夹得更硬更大了……”

        阮娇娇流着泪,没回答。

        凌澈不满意的掐着她的腰,劲瘦的腰上顶,加快速度。储物柜在撞击下哐哐作响,和早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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