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僵住。
“更衣室那次……我射在门缝下面。食堂后面那次……我在树丛里。泳池那次……”凌澈顿了顿,勃起的欲根已经抵在她的腿间,滚烫坚硬,“我在水里……一边听你哭,一边……”
他没说完,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沉,粗大的欲根就顶了进来。
进入的过程又痛又胀,凌澈的欲根比展涛细一点,却更长,恨不得要穿透她的子宫。
阮娇娇忍不住尖叫,想呼救,可是凌澈死死捂住她的嘴,动作却不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你想叫么?”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我,“叫吧,像叫师兄那样叫我……”
阮娇娇痛得咬住他的手,几乎咬出血来。
凌澈吃痛,嘶了一声,眼神却更兴奋了,把她转过去,脸按在储物柜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脸颊,阮娇娇透过柜门光滑的表面看见倒影。凌澈近两米的高大身影笼罩着她。
跟专注于室内赛事的展涛不同,凌澈还兼顾室外游泳项目,训练也常在室外泳池进行,因此他的皮肤晒成体育生特有的健康的古铜色。
阮娇娇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在游泳队训练场见凌澈,他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个头也跟她差不多只有一米七,可随着他进入青春期,身高猛蹿到近两米,身体也不知何时已经发育成熟,不再是印象中那个躲在师兄背后的清瘦腼腆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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