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分不清现在是何时,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只能抓着柜门边缘,指节泛白。

        凌澈咬着她的肩膀,像展涛那样留下印记:“你说说,我和师兄……谁操得你更爽……”

        阮娇娇咬住嘴唇,拒绝回答。他猛地一顶,撞得她眼前发黑。

        “说啊。”他低吼,动作近乎疯狂。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保洁阿姨的声音传来:“有人吗?打扫卫生。”

        凌澈的动作猛地顿住,阮娇娇也僵住了。

        寂静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门外阿姨收拾垃圾的声音。过了几秒,脚步声远去。

        凌澈松了口气,却突然笑了,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像在品味某种偷来的时光。

        “她走了。”他在她的耳边说,唇贴上汗湿的后颈,“我们继续。”

        这次他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把她压在展涛曾经操过她的地方——长凳上,淋浴间,甚至那扇他偷窥过的门边。

        最后凌澈把她抱到洗手台上,面对面进入。镜子蒙着水汽,他用手擦出一块清晰,逼她看我们交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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