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是她自己想去的吗?」
「哪是。」江惠兰说,「是家里安排的。她才十六岁,大人决定了,她能说什麽?」
「她刚去日本那几年,寄回来的东西有时还会写江小满。後来结了婚,我收到的卡片上就开始写中山美月。我结婚的时候,她已经在中山家了。」
江惠兰扶着椅背起身,走进客厅旁的房间,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长方形的旧纸盒回来。盒盖边缘已经磨白,外面另外套着一层乾净的透明袋。她把纸盒放到茶几上,先取出几张叠在上面的卡片,再将里面的东西转向他们。
那是一对手掌大小的新婚人偶。新娘披着白sE婚礼头罩,新郎穿着黑sE礼服,两人并排固定在已经微微褪sE的底座上。衣料边缘有些泛h,细小的摺痕却仍然整齐。
「这是她寄给我的贺礼。」江惠兰说,「盒子是原来装人偶的。我怕灰尘,後来才另外套起来。」
她把最早那张贺卡放到人偶前方。卡片上只有几句新婚祝福,收件人是江惠兰,落款清楚写着中山美月。
「她後来还寄过几张。」
其他卡片被一张张排开,有贺年卡,也有只写了几句近况的普通明信片。年份并不连续,最长的一次,中间隔了好几年。
林知夏低头看着那些卡片。她在机票旁资料标签上反覆看过的「中山美月」,现在就落在江惠兰保存了几十年的贺卡末尾,一旁还摆着她当年寄来的新婚人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