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转头看他。
「那你觉得呢？」
程屹川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一直幸福，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遇到其他问题。但我知道，我不应该替你决定我们的结局。」
他看着前方，声音低沉。
「我一直以为，只要你离开江城，只要你不再和我有关系，你就能安全。我没有想过，对你而言，那些年会有多难熬。我甚至不敢想。」
「为什麽不敢想？」
「因为只要想到，我就会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苦笑了一下。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为了你好。我用这个理由，让自己相信那是当时唯一的选择。可是後来我才明白，我不是没有其他选择，我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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