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亮起,程屹川慢慢停下车。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无数次。
他想过,如果那天晚上自己没有选择离开医院走廊,没有把所有恐惧藏进那句残忍的谎言里,如果他愿意告诉江聆夏,江国华的事故有多麽不寻常,他们会不会有机会一起面对。
他甚至想过,如果当年他没有松开她的手,他们是不是早已结婚,有了一个自己的家。
也许她仍然喜欢睡前喝一杯温牛奶。
也许他仍然会在出门前提醒她带伞。
也许五年後的今天,他们正为周末要去哪里旅行而争论,而不是坐在车里,试图拼凑一场死亡背後被藏起来的真相。
可这些假设,没有一个能够改变过去。
「想过。」他终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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