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低头查看。
代码旁边有一行手写备注，写着一个日期，以及两个字——
「北站。」
程屹川的神色瞬间变了。
「江城北站？」
林伯点头。
「五年前，事故发生後的隔天，有人要求我把一只黑色公事包送到北站附近的旧仓库。我没有打开，只照吩咐送过去。後来我才知道，那个仓库与当年火灾後的物流公司有关。」
江聆夏想起那段录音。
想起二十七年前的火灾，想起那份被隐藏的原始名单，也想起父亲临死前仍然不愿交出去的文件。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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