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打开木盒，从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维修纪录。
「五年前，医院的监视系统被关闭，表面上是设备故障。但我後来查过，当晚有一组外部指令进入系统，并不是程家内部帐号能直接完成的操作。」
程屹川眉心一沉。
「你以前为什麽没说？」
林伯低下头。
「因为当时有人告诉我，那只是为了保护一名病患，不让他的行踪曝光。我相信了，也没有继续追查。直到後来发现转院纪录有问题，我才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了。」
江聆夏没有责备他，只问：
「那组指令，能查到来源吗？」
「原始资料被删除，但我保留了当年的纸本纪录。上面有一个临时授权代码。」
林伯将纪录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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