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我带点马尿。”
“不喝把钱转我。”
脚踏船离开岸边以后，岸上的声音和早春的气味慢慢散了。湖水还是冬天留下来的深绿色，太阳浮在上面，被船头推成一片片的碎光。柳树刚抽出一层很薄的芽，树下的人带着小孩喂鸭子，面包屑撒下去，一群水鸟便贴着水面挤成一团。
阿依夏把手机搁在两人中间，放起了keepusyoung的break。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出来，被风吹得时远时近。
唐子琪踩着踏板：“不是国内后朋的问题，但你真的没品。”
“不然呢，给你放startdash？”阿依夏转了一下方向盘，船头立刻偏向湖心，“我看你这张脸也不像适合听。”
“我脸怎么了？”
“上班司马脸划船司马脸。”
唐子琪罕见的没有回骂。船从一座小桥底下穿过去，阴影短暂地罩住她们，水声在桥洞里变得很响。等重新驶进阳光里，她忽然问：“乌鲁木齐中路那天，我们是不是错了？”
阿依夏还在翻网易云的评论区，听见这句话，先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
“白纸。”唐子琪说，“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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