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细腻的肌肤上,大腿内侧满是发紫的掐痕与齿印,交叠纵横;而那最隐秘难言的禁地,更是撕裂肿胀得骇人,暗红乾涸的血迹混着未退的浊液,甚至在肌肤褶皱处泛起了令人心惊的炎症潮热。沈淮安腰胯处的骨头原本就生得削瘦漂亮,此刻却僵硬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随着沈青微凉指尖的靠近,本能般地神经质抽搐了一下。

        「……唔……」

        极致的羞耻与预料之中的剧痛,让沈淮安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蜷缩躲避。

        「九爷,别动,放松些。」沈青声音微哑,掌心温和却坚定地按住了他的膝弯,阻止了他的逃避,

        「撕裂太深,里头肿得化不开,若是不清乾净淤血上药,这高烧退不下去,往後更要落下病根。」

        沈淮安侧过头,将半张惨白泛着潮红的脸死死埋进冰凉的丝枕中,乾裂的薄唇被他咬得渗出新血,修长无力的指尖深陷进床褥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微弱闷哼:

        「……快些……」

        那声音里没有平日里号令群雄的半点狠戾,只剩下薄如蝉鱼的屈辱与破碎。

        沈青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取了特制的温热药汤与柔软棉帛,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将那些乾涸黏连的血迹擦拭乾净。每一次微小的触碰,都像是有钢针狠狠扎进沈淮安的神经深处,床榻上的青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单薄的蝴蝶骨在冷汗淋漓的脊背上凸起如折翼的蝶,颈侧青筋毕露。

        「忍一忍,九爷,要上药了。」

        沈青取出一根微凉温润的玉管,挑开一罐泛着清冽凉意的深青色药膏。当药膏顺着撕裂处推进去的那一瞬间,强烈而辛凉的药性伴随着撕扯的剧痛,让沈淮安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喉底不可遏制地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喘息:

        「啊……哈啊……!陆……陆承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