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沐函扭头,“那两个人是谁派来的?”

        “代砺川,不过他本来的目标不在你,只是你恰好代替罗苹烟出演。身形相仿,那两个打手没认出来。”

        沐函脊背一凉:“代砺川和罗苹烟是什么关系?”

        “陌生人。”

        “嗯?”沐函维持着侧身回望的姿势,脖子扭得有点酸,却顾不上。

        楼迟双腿轻夹马腹,让马停下来,自己身体往前倾,沐函得以收点身子。

        楼迟说:“上次你提了你姐姐的案子后,我去查了。当年让你姐姐尸首分离的人,是代砺川。”

        沐函的眼神骤然冷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和骆辞远一样,他也是精神病?”

        “塔那托斯综合征。”楼迟握住她紧攥的手,指尖施了点力,把她蜷缩的指节一根根掰开,“这类人执着于将死亡的过程和死后的人体美学化、仪式化。”

        沐函轻嗤:“精神病杀人真方便,开张医学证明,毁掉一条命就能被说成一次发病。骆辞远最近就拿这个理由上诉,代砺川最后也会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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