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没再说什么。
沐函换好自己的裙子后掀开帐帘走出来,对魏笙说:“魏导,我没有受伤,只是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这是自然,”魏笙点了点头,“这次的事是剧组管理失职,等安全排查过了,我再联系你。”
沐函嗯了声。
楼迟上前揽住她的腰,沐函抬手搭住他的肩,被他轻松托上马背。
楼迟跟着上马,一手控缰,一手护在她腰侧。
马在原地踱了半步,缰绳一动,马儿扬蹄,踏着一地红叶朝山下走去。
“为什么那么说?”沐函的后背贴着楼迟的胸膛,声音被马背颠得有些散。
“什么?”楼迟低低应了声,缰绳在手里一收,马慢下来,一步一步踩在红叶上。
“爱人。”沐函说。
楼迟轻笑:“我认为直接说我们对外的关系,可以省很多步骤,也能更快把你带离那个危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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