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忍着羞耻与痛楚小声地按着先生早已刻在他骨子里的规矩念出声,一边换了手,给右胸同样肿胀刺痛的软肉抹上药膏。指尖揉过之处,冰凉的膏体渐渐化作一股深层的热流,逼得他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的淤青上。
涂完胸前,顾云舒站起身,将长袍彻底褪去,赤着双腿跨坐在床沿特制的软皮矮凳上。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支修长的银色金属推管,里面灌满了半透明的消炎镇痛生肌凝胶,以及一盒泛着冷白色泽的舒痕保养用的厚重油膏。
顾云舒分开双膝,将双腿敞到极致。下腹的酸胀沉重在换姿势的瞬间再次翻涌上来,身後那处被拓得过火的密地正火烧火燎地抽搐着,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牵扯出撕裂般的钝痛。
他探过一只手,指尖先摸到了那两瓣滚烫高肿的臀肉。戒尺加上陆骁大掌抽出的几记重巴掌,让原本紧致白皙的臀丘肿起了一层厚厚、泛着紫红血痧的硬棱,连坐着都像压在烧红的烙铁上。
顾云舒挖了一大块冷白色的油膏,反手抹在臀肉上。
「唔嗯……」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微喘,双手用力抓紧了膝头的布料,强逼着自己用掌心将厚重的油膏一层层推匀、拍打在肿胀的尺痕上,「屁股这两瓣肉全被打烂了……又烫又木,火辣辣的……先生手劲真大,打得透透的……云舒要乖乖地把这层淤血化开,不能带着青紫着上戏……」
等两瓣臀肉被药膏覆盖得泛着油亮的光泽,顾云舒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支冰凉的银色金属推管。
管口抵住身後那处合不拢、边缘红肿外翻的窄口时,冰冷的金属激得他腰腹狠狠一颤。
他不敢犹豫,指节用力,将管身缓缓推入体内深处,随後将推杆一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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