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底下，脉搏急促有力地撞击着她的指腹，一下一下，又快又响。
“病因不明。”林菀低声说，目光从沈砚清的脖颈移到她的眼睛，“建议……长期观察。”
沈砚清的呼吸顿住了。她看着林菀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平日里总是冷淡疏离，此刻在路灯昏黄的光线里却显得柔和了几分。林菀的拇指还按在她颈侧，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长期观察是多久？”沈砚清的声音哑了。
林菀没有回答。她俯下头，嘴唇极轻极轻地贴在沈砚清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上，像一片羽毛落上去。只是一瞬，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沈砚清整个人僵住了，指尖死死攥住座椅的皮面。
林菀退开，回到后座，重新坐好，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三个月，”她说，“够我考虑清楚。”
沈砚清捂着脖子，那里还残留着嘴唇触碰的触感，滚烫得像被烙了一个印。她盯着林菀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弯起嘴角，笑容从眼底一层层漫上来，亮得惊人。
“行。”她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林菀，你等着。”
她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夜色。后视镜里，林菀靠在后座闭着眼，唇角却有一道极浅极浅的弧度，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月光。
沈砚清看见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暖气又调高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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