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却痒得要命。不止是被嘬的那处痒,连带着内里都在痒。

        那吻越是往中心逼近,越是最叫人受不住,直接让林朝歌后半句想要阻止的话断在喉咙里,太舒服了。

        可是好奇怪。黑暗接管了所有的感官,当摒除一切视觉干扰,身体的反应反而变得异常地敏锐,连呼吸都在不由自主地跟着许简的节奏走。

        舌尖是如何撬开那条缝隙,又是如何卷走那些泛滥的汁水,又是如何在敏感的蜜豆上反复横扫,每一次游移,每一次流连,那感觉都是如此的清晰。

        “许医生……”

        林朝歌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不想认识,许简也好像专注到根本没听见。亦或者是怕她又说出阻止的话根本故意忽略。

        林朝歌的心窝软软,知道许医生馋她身子,故意耍赖不愿结束。但她身体更软。许医生那舌头是怎么做到那么灵活的,就那么来来回回地使劲往里头钻,似乎每一下都能钻到她心坎里,舒坦极了。

        仿佛体内的水尽被她的舌头一寸寸勾带出来,钻挑几下,就会被对方吸上一口,活像一只渴极了的小狗一个劲地舔,舔不到水了就吸,发现汁水多了又开始舔,往返不休,贪得无餍。直叫林朝歌重又尝了一遍在诊室被许简吸魂的滋味。

        "嗯",许简忽然一个闷哼,林朝歌像被惊醒一般。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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