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舌头就那样深深顶到里面,像是吃了痛。盲人林朝歌也跟着紧张起来,循着声音扭了扭头,关切地问。
"被夹住了,你下面好紧,你松一松,我拿不出来了。"许简伸着舌头,声音含糊不清,可林朝歌还是听清了个大概,顿时羞臊地轻捶了一下许简的肩。
那个人又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舌头怎么可能会被那里夹住,许简又用这么臊人的事情逗她寻开心。
但身体却实打实地颤了一下,许简让她松一松,内壁似乎就真的听话地松了一松,可随即她一紧张,又夹紧,这一夹紧,就又夹到了许简在里面的舌头,她当即内里一阵阵酥麻,去了。
可这是一次很浅很浅的痉挛,甚至都称不上高潮,若高潮能分成十级,那现在最多算一级,可她确实连下腹都在跟着颤。
许简始终没有将舌头抽走,细细地感受着她内里的夹弄,紧接着就是一兜蜜汁顺着舌头淌进嘴巴,沥沥洒洒。
她享受地看着微微扬起下巴、轻轻颤栗的林朝歌,心头说不出的喜欢,只是这一逗她便高潮了,逗她当真太好玩了。
林朝歌在黑暗里感受着小小的余韵,好特别。
所有的感觉都淹没在一片神秘里,这般境况下被舔弄私处,与睁着眼睛的感受全然不同。
这就是许简刚才说的那句"用身体感受我"吗?当真刺激,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可又舒服,她喜欢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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