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看不见,想是许简已经准备起身抱她去洗澡了,她双腿早已夹得没了气力,此时骤然一松,仿佛突然被卸去了全身的力道。

        她直起身,将下巴一扬,等着许简为她的眼睛解锁,却是突然下身一烫。

        那两片湿热的唇又贴了上来,林朝歌的身子猛地一紧。

        “嘶——”她抽了口凉气。这次许简没走寻常路,用嘴唇不轻不重地衔住那块最娇嫩的蜜豆,径直啃了一口,像是报复。

        不是吻,是咬,用嘴唇咬,没舍得用牙。

        这人怎么虚晃一枪,说话不算。还以为许简答应了。可细想,人家自始至终好像也没答应过什么,但怎么就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虽然这种隔着嘴唇的咬并不觉得多疼,但还是让林朝歌腰眼控制不住地一阵酸。

        其实……许医生也可以……再把它咬疼一点,就像刚才咬了她的舌头和嘴唇一样。

        紧接着,温热的鼻息故意呼出一口灼热的气,直勾勾地吹在那处早就泛滥的被大角度掰开的缝隙上。凉风一激,又痒又空,逼得林朝歌恨不得立即把自己送到对方的唇舌上。

        林朝歌别扭地挺动着配合,明明坚持拒绝的是她自己,现在主动迎合得如此激烈的也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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