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羞耻混杂着灭顶的快感,逼得她尾骨两侧的肌肉都僵得生疼,她觉得自己马上又要交代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必须阻止,第一次她没察觉到要来,是突然被许简刺激得来了一下,但这次当真不一样,这次的感觉像海啸。

        她不是不想喷出来。可如果许简像一开始那般,只是用手帮她抠,那她喷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但现在……许简是在用嘴巴,要是这时候控制不住……

        太脏了,她心里接受不了。

        “不行……许简,真的没洗……脏……”她红着脸,几乎带着哭腔求饶。她左手再次下探,紧紧捂住那处,死活不肯让她再继续吃了,“抱我去洗澡……求你。”

        许简的蛋糕突然被盖住了,她便忿忿不平地舔起盖子,林朝歌怕许简不开心,只得坐直了身子,两只手自然还包括“残障人士”一起捧住了许简的脸,许简这才真的停了动作,收回舌头。

        “听话,先洗澡,然后我给你吃,怎么吃都行,好不好?”林朝歌的声音格外温柔,是这世上只有许简听过的,属于林朝歌只有在如此时候才会有的又软又糯的娇语。

        接着,林朝歌便听到身下一声低低的叹息,透着股子没吃饱的遗憾。

        温热的唇舌骤然撤离,失落感反倒瞬间来袭。林朝歌这才脱力般地微微松了身子。

        这种门户大敞的姿态太要命了,那里已经感受不到温热的呼吸了,只有许简的手仍停在她的膝盖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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