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倒抽冷气。

        那三柄剑原本皆是玄阶灵宝,剑骨厚重,可此刻,一柄自剑锷正中齐齐崩断,断口处犬牙交错。一柄剑脊布满了蛛网般的龟裂,灵光彻底熄灭。最后一柄更是凄惨,整截剑尖自内向外炸碎成了数截,残损的符纹焦黑如炭。

        “三柄剑,最短的撑了五场,最长的撑了半月。”

        谢归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少女,嗓音微有些沙哑粗粝,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内门的长老说,我这金天灵根杀伐太重,寻常灵铁承不住我的剑煞,劝我修身养性,换柔水剑鞘慢慢温养。”

        说到此处,青年薄唇微扯,掠过一丝冷淡的嘲弄:“剑是杀人的器,未出招先想着温养克制,不如折了回去种灵田。”

        麟云坐在案后,身子略有兴致地微微前倾。

        她没有去碰那三柄废铁,只是抬手撑着下巴,眼底深处的异目真火如两簇微小的金星悄然旋转。

        视线瞬间撕开残剑表面,刺入微观世界。

        三柄剑的断裂方式惊人的一致。它们并不是被敌手以更高阶的法宝从外向内蛮横劈断的外伤,而是自剑骨内部最深处的晶格节点上,被一股狂暴绝伦的纯金灵力瞬间过载撑爆的撕裂伤!

        受力分布一塌糊涂,全是在生死瞬间将金煞之气强行压缩至极点后爆发的自残式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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