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收回视线,目光顺着谢归晨垂在身侧的双臂缓缓上移。
青年的武袍袖口略微挽起,古铜色的小臂上隐隐能瞧见几道刚结痂的暗伤,虎口处生着厚厚一层与常人方向截然不同的老茧,那是长年累月以极其暴烈的握法承受巨大反震留下的烙印。
“他们说得没全错,你的打法确实是在找死。”
麟云开口,声音清冷平静,一针见血地剥开了青年经年累月的隐秘:
“你出剑根本不留退路,每次斩击,都把自身纯金天灵根的破坏力当成破阵槌使。你的经脉强韧,能承受这等狂暴的灌注,可这三柄剑的器骨延展性太差,硬度足够,韧度全无。金煞过猛,内外受力失衡,剑骨内部的灵路不是被折断的,是被你自己硬生生由内向外震爆的。”
谢归晨狭长的黑眸深处,骤然划过一道锐利精芒。
他走访过中洲数位成名已久的炼器宗师,那些老宿有的劝他改换功法,有的责怪他不惜兵刃,从未有一人,能单凭几眼残铁与肉身骨节,将他在实战中最深沉的受力关窍切得如此赤裸和精准。
“能炼么?”谢归晨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案沿,目光锁住眼前的少女。
“能。”麟云答得毫无迟疑。
“我要一柄不会断的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