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言坐好,双手撑在膝头,背脊挺拔如竹,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快活与赖皮:
“好,不告诉就不告诉。不过麟师妹,这话我可真记下了,到时候若少了我半点好处,我赖在无隐谷可不走了。”
……
那层窗户纸未曾捅破,但石室里的空气却一日比一日黏稠温热。
两人之间不知从何时起,又多出了许多无需言语的微小默契。
深夜麟云推演灵路入了迷,常忘了时辰,往往画着画着便握着炭笔趴在石案上沉沉睡了过去。游一练完剑回屋,脚步总会放得格外轻。
他会轻手轻脚地取过自己那件宽大的天蚕丝外袍,小心翼翼地裹在她的肩头,又蹲下身,伸手替她将滑落腮边的几缕碎发挽到耳后。
指尖掠过少女细腻温软的面颊时,青年总是屏住呼吸,静静蹲在案旁看上一会儿,眉眼间尽是平日里绝见不到的温柔。
有一回麟云夜半惊醒,迷迷糊糊间额头微动,竟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直守在案旁打瞌睡的游一肩窝上。
游一下意识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背防她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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