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祁晏深故意把声音抬高一些,像说给门口的人听:

        “谢哥你听着。你老婆骚穴里两根呢。

        “咬得跟条贱狗似的。专门给你看的。”

        江屿趴在贺予川身上,后穴同时含着两根,纯白的细带被撑到一边,项圈还戴着。

        每一下进出都能看见那圈软肉被扯开、再咬回去。

        谢清野靠着门框,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缓慢套弄。

        看着自己的人被当成骚狗一样使用,心里那点暗处的兴奋越涌越凶。

        他没有进门打断,只是看着,听着江屿被顶满时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却不是真哭的话:

        “……好深……两根都……顶到头了……射……都射……清野……你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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