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都在……要裂开了……别、别……”
他们开始动。
不能快,只能交错着抽送——贺予川退出一点,祁晏深就顶进去;
祁晏深抽出,贺予川再送满。
内壁被两根粗壮的柱体反复碾过,水声黏腻得可怕。
江屿被顶得往前耸,又被两双手按回来,只能张着嘴喘气,偶尔低头去寻贺予川的唇。
次卧那边,谢清野本来躺着。
门开着,走廊里那些压抑的哼、肉体相撞的细响,
还有江屿喊予川主人、喊晏深爸爸的声音,一层层送过来。
他忍了一会儿,还是赤脚走出来,站在主卧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