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耳根烫得厉害,声音发紧:
“……他让我穿的。”
顾承低笑。
手指顺着那根细绳往下,按上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两根手指就着湿意探进去,缓慢地抽送。
“自己会湿。”
他低头咬江屿的后颈,声音贴着皮肤。
“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先到。”
江屿摇头,却在手指顶到那一点时腰眼发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别这样说……”
顾承没有急着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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