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退开一点,目光把江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颈间那个黑色小领结还端端正正,细带勒过胸口,把乳尖挤得更明显。
前面那一小块布已经被顶起来,湿痕深了一点。
后面细绳陷进股沟,入口完全露着,灯下微微张着,像是自己在等。
白天这个人会把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说话时微微偏头,看起来清得过分。
现在这样站着,倒像是专门把自己打扮成能被拆开的样子。
声音低哑:
“穿成这样来见我。”
“颈圈、领结、后面一条绳子。专门准备的?还是家里让你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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