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埋在最深处，被四面八方的穴肉绞得死紧，她越怕就越抽缩，他差点没交代在上面。
“姐姐，放松。”他撬开她咬死的牙关，一指塞进她嘴里，指腹压着舌根，“你里面咬得我快断了。”
她眼泪淌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偏不顺她求饶的意，开始动了。
先退出来一截，再缓缓整根送入，龟头碾开每一道褶皱，像拿烧红的铁棒往软泥里捅。
“这样慢。”他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你不会出声，我也能多磨你一会儿。”
她摇头，眼泪甩在他颈窝里，两条腿却已经本能地盘在他腰上。
赤脚的后跟紧紧抵住他后腰上那两块陷下去的肌肉窝，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
“外头。”他忽然停下来，鸡巴埋到底，龟头贴着宫口转圈，“你听。”
台上的人正念着一篇稿子，念到“旧社会三座大山压得穷人喘不过气”的时候，下面有几个婆子抬手抹眼睛。风把麦克风里的电流声放大成“嗡——”一声，像成千上万只夜虫在叫。
“三座大山。”他缓缓抽出来，肉棱刮着穴壁，带出一注黏滑的水，又整根顶回去，耻骨撞着她的臀肉，把整块帆布都带得一晃，“我现在不压你身上？姐姐，我这算不算你的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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