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把她一条腿从裤管里捞出来，架在臂弯上。
“外头全是人。”她声音抖得不成形，眼眶里那点水光在暗处发亮。
“全在听台上放屁。没人看这儿。”他膝盖顶进她两腿中央，另一手扯开自己裤腰，鸡巴直挺挺弹出来，龟头上的清液蹭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浑身一缩。
帆布画洇过来的光把她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半张脸白得发亮，半张脸隐在暗里，睫毛抖得像雨里蝴蝶。
阮凌霄盯着她的眼，腰往前一送，整根埋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后脑勺撞在墙上，嘴巴张着，肺里的气全堵在嗓子眼。
没叫出来。
他眼疾手快，厚实的掌心已经捂上去，把她整张脸按在自己颈窝里。
“出声就完了。”他咬着她的耳尖，气声像在哄，又像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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