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继续装成那个乖巧的、需要被保护的小孩。
心里却已经在想象,等真正把她压在这张餐桌、这张沙发、或者他们的婚床上时,她会怎样在我的身下失控。
而那个肾虚的男人,只会永远被蒙在鼓里。
或者,在发现的那一天,崩溃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浴室里水汽弥漫。
我脱衣服的时候,目光很自然地扫过角落的洗衣篓。最上面躺着一件浅色的胸罩,罩杯大得惊人,边缘还带着一点点被汗水浸过的痕迹。我伸手把它拎起来,指尖感受着那柔软的布料和明显被撑大的形状。光是想象它们从罩杯里滑出来、沉甸甸地垂在我面前的样子,下身就已经隐隐抬头。
和小明一起洗完后,我正要穿内裤。
门忽然被推开。
她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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