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原处,听着她用温柔却坚定的语气对那头那个醉鬼说“今晚让孩子住在我们家”。电话被挂断后,她走回来,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里的母性几乎要溢出来。
“以后不想回去,就来阿姨这里。”
我点头,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今晚是第一步。住下来,被她照顾,被她抱,被她用看待孩子的眼神一点点放下防备。
再晚一点,小明的爸爸回来了。
我抬眼打量他。
中等身材,脸色偏黄,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进门时脚步已经带着一丝疲惫。那种常年透支、被工作和生活掏空后的气质,我太熟悉了。肾虚、性能力下滑、对妻子的身体逐渐失去掌控力——从他看向自己老婆时那点习以为常的、缺乏欲望的眼神里,就能确认。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肉便器;
如果他知道,那具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身体,会被一根远超他想象的尺寸反复贯穿、灌满、直到小腹鼓起;
如果他知道,她会在被内射的时候眼睛上翻、会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会在高潮里哭着喊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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