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我哪种人啊?”
“畜生!禽兽!变态!王八蛋!操!”
邹沛嵘手指蘸了一点盘子里奶香地瓜条残留的炼乳涂抹在许拾穴口,对方话还没说完,又被弄出一声粗口。
“许拾,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能辜负你的信任啊。”邹沛嵘的手指缓缓探入,“我知道一种更好吃的方法,许拾,试试吗?”
“试你大爷!要做题就好好做。”
“做人也得好好做啊,许拾,你说对吧?”
邹沛嵘抽出手指塞进许拾嘴里,两根指头搅动着许拾的舌头,让他品尝被穴肉加工过的炼乳。
“好吃吗?”
“唔…”许拾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出,他口齿不清,仍然不忘骂邹沛嵘,“死变态!”
那些骂人小连招被许拾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对邹沛嵘的评价就只有这三个字。
许拾狠狠咬下去,邹沛嵘先一步抽出手指,口腔里的奶香味被血腥味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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