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许拾,我说什么来着,你下面这张逼果然挑理了,连进都不让进。”

        邹沛嵘的龟头抵在许拾紧致的穴口,却因为没有润滑,寸步难行。

        “邹沛嵘,亏你还是年级第一呢,不能白日宣淫这个道理都不懂!”

        “许拾,你懂得还挺多。”

        邹沛嵘凑到许拾耳边,说完轻笑一声,温热的鼻息洒在许拾耳廓,痒得后者缩了一下:“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要他妈干嘛?”

        “许拾,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想什么了?啊!”

        许拾被失重感吓得大叫,他伸手抓住邹沛嵘的衣服,却还是没能避免被抱到吧台上。

        这段时间邹沛嵘良心发现,一直没断掉地下室的供暖,但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依旧是冰凉的,没了御寒的被子,许拾后背紧紧贴在上面,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许拾突然有点想念那个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不知道用了几手的小太阳取暖器。

        “许拾,早餐好吃吗?”

        “一般吧,勉强能吃,肯定比不上星级餐厅的。”许拾无瑕顾及话题的转换之快,他现在声音都是抖的,却还是露出高傲的神情,“邹沛嵘,你这种人,也就只配吃这种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