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明细,就这样再一次被粗暴地砍掉了一大半。
周慕安深x1一口气,x口剧烈起伏,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选择隐忍,而是直接转身,大步走向柳承德的书房。
书房内,柳承德正悠闲地品着茶,面对周慕安的质问,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吹掉茶杯上的浮沫,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酒楼是我柳家的,你不过是个掌勺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直接刺破了两人之间最後一点合作的T面。
周慕安的脸sE瞬间冷到了极点,眼底燃起一簇危险的火苗。他SiSi地盯着柳承德,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当初说好的分成,你不能说改就改。我是主厨,不是你的家奴。」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冲突。
周慕安的强势让柳承德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准备用权势将这个「掌勺的」重新压回原位。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房门被推开,柳月兰走了进来。
周慕安下意识地看向妻子,目光中还残留着一丝对公平的渴求,以及一种隐隐的希望——他希望,至少在这个家里,有一个人能站在他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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