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月兰走到柳承德身边,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哥哥的身後。
她看向周慕安,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心疼,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理所当然。
「慕安,别这麽冲动。哥哥经营酒楼不容易,这次克扣也是为了填补之前的亏空,哥哥也有他的难处。」
「难处?」
周慕安缓缓重复这两个字,目光从柳承德移向柳月兰。
他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nV人,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洞。
他一直以为,柳月兰的冷漠是因为X格,或是因为习惯。但此刻他才明白,在柳月兰的心里,他永远只是个「外来者」,是一个被柳家接纳、被柳家豢养的工具。
而她的忠诚,永远属於她的血亲,属於那个C纵一切的柳家。
周慕安看着妻子,久久没有说话。
他没有争辩,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再看柳承德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