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问：「提取什麽？」
「不知道。」沈澈坐到一块较平的石头上，手指沾满炭灰。「灵力、术式核心、血脉印……能被辨认、被锁住的东西都有可能。少了接住它的後半部分，我看不出被cH0U取的是什麽。」
凌淅玥看向地上的阵纹。「阵式看起来包含了五家的阵法。」
「对，这套阵需要用到五家各自的术式。」沈澈指过外侧残纹。「四道外力分别负责压制、供力和导向，傅家原本的镜面线负责辨认，还要把路打开。少掉其中一边，整套阵就接不完整。」
凌淅玥默然了一下，问：「傅家若不愿意呢？」
沈澈用量尺点了一下中央。「那几道外力就是拿来让里面的人没办法拒绝。」
他说完又皱起眉，重新看了一遍阵图。「至少以我所知道的看来是这样，可是阵法毕竟不完整，我也不能保证我说的都全对。」
顾清寒望着镜石中央。有人把四家的力量接进她家，借傅家的镜纹去辨认某个目标，再把那样东西cH0U走。
她的拇指碰到高领下的戒环，停了一会儿，凌淅玥朝她走近了一点。
过了片刻，她只问沈澈：「这阵需要提前准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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