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低头看着烧裂的镜石。表层纹路已被火烧得模糊，底下仍留着她熟悉的傅家双环纹。外来阵法没有把它完全磨掉，只切开一角，再把其他阵式接进去。
「这条原本是外阵的辨认线。」她说。
沈澈抬起头，顾清寒沿镜石边缘指出焦痕下的一小段内环。
「傅家外阵用它确认进来的力量，这套新阵借用了它。」
凌淅玥把水线移到那一处，细水碰上残存镜纹後，短暂分成两道，随即被下面的断口x1走。
「淅玥，可以把水注进那边的导向纹和固定纹吗？」沈澈朝阵的另一边抬了抬下巴。
「好。」几道细水覆满阵纹。几道外来纹路从不同方向压向中央，傅家的镜面接口则留在最里面。
沈澈盯着看了很久，伸手改了其中一条线的位置，又重新看了一次。
「应该是提取阵。」
风从没有屋顶的上方灌进来，水面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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