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垂下眼,似乎认真想了想,最后只笑了一下:“其实我自己也想不出来。”
颜如玉听得微微蹙眉:“那以后呢?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顾隐指腹沿着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若一定要选,大约还是会入仕。”
“大约?”
“这些年顾家在我身上费了不少心力。”顾隐低头看着手中的杯盏,神sE难辨,“总不好到了最后,什么也不做。”
颜如玉抿了抿唇,想到他的身世处境,心里隐隐有些发涩:“我问的是你自己想做什么,又不是顾家想让你做什么。”
顾隐抬眸看她,笑了笑:“有什么分别么?”
“当然有。”颜如玉道,“这些年顾家待你用心,自然是真的。可一家人之间,原也不是事事都要计较得失。”
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有些事本就不是你能选的,更不该算在你头上。往后的日子,你也总该为自己想一想。”
顾隐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殿下倒像b我自己还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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